好乐团:厌世以后,向内表达

  这两年台湾乐团的迸发曾经是一个被评论辩论屡次的现象。不美观摩以草东、夕照飞车、Deca Joins 为代表的台团和他们的作品,很轻易得出结论——他们走红的启事,和两岸青年人浓烈的“厌世”心情有关。

  乃至连台湾说唱界的老大年夜哥、早年高喊着“曾经缄默了够久你现在醒了没有”的热狗,比来也大年夜吝啬方地出了一张叫《废物》的专辑,主打歌就叫《厌世吉娃娃》。

  仿佛今时昔日,年轻人往自己身上贴厌世、丧如许的标签,反倒成了一种酷的行动。

  但心情归心情,抒发完心情,后果照样在。一代年轻人乐于以厌世自居,久远来看,总归不是个事儿。在捕捉这类心情支撑创作这件事上,也有人末尾反思,歌颂完厌世以后,还应当歌颂点甚么?

  我们比来接触到一个成立于 2015 年的台团,“好乐团”。在这一代乐风多样的台团中,“好乐团”不能用“厌世”或“小清爽”混为一谈,不论是翻唱照样原创,他们的编曲更偏向于做减法,选择一把吉他配人声的表达,像是对小清爽隔空的请安,也为厌世风潮作了其余延续。

  不久前,我们和“好乐团”聊了聊小清爽、厌世一代,和年轻的他们的爱与愁。

  “好乐团”两位成员,一男一女,男生子庆操琴,女生琼文唱歌,“女和子,加在一同就是好”,团名就这么出世了。

  2015 年正是草东、夕照飞车为代表的新一代台团风行两岸的前夕。但好乐团和这些大年夜家曾经十分熟悉的台团们还不太一样。最直不美观的,是听感上,他们要更温顺一些,存眷的议题仿佛也更内化一些。

  有人把好乐团定义为“小清爽乐团”的某种返潮,但他们自己其实不认同:“固然我们音乐听起来是比拟清爽没错,然则我们这外面讲的工作都是一个议题,或是一个很剧烈的感触感染。”

  “小清爽”这个词最后,在演变成一种审美潮流之前,指向实际上是朝着自力音乐的。昔时收集上“莉莉周是崇奉,陈绮贞是活佛”如许的奚弄还浮光掠影。吴青峰为张悬写下《无与伦比的斑斓》,两人一同在深夜的台北街头奔跑、痛哭的故事,是很多“小清爽”关于友情的标杆性期许。

  从 2010 年摆布,小清爽从自力音乐圈层内的一种风格演变成了一股审美上的潮流,也逐渐被和某莳花费偏向绑缚在一同。左小祖咒曾经不由得百度了一下,原本认为小清爽是刻画“心爱,傻傻的,乃至“装傻”的他,发明其本意是自力风行音乐,左小咂嘴:这些歌手离自力音乐能够还有些差距吧?

  研究摇滚与社运的台湾文明人张铁志对小清爽这件事做了很多研究。他在2004年出版了《声响与愤怒:摇滚乐能够修改世界吗?》,以欧美摇滚为坐标,提问台湾自力音乐在汗青中的定位。